醋和介怀,又是两码事了。
陆北吃醋,但他不会为此介怀。
代小京继续在那哭:“正经恋爱也就算了,我他妈都是花钱买的,连晋南四舍五入也是花钱买的,跟□□有什么区别啊,我就是个老嫖客呜呜呜我好脏……”
陆北:“………………”
代小京彻底陷入到了自己是个老嫖客的痛心疾首之中,越哭越来劲,激动起来还使劲拍床,在陆北怀里滚来滚去,撕心裂肺地谴责自我,恨不得当场投胎重来,好有个清清白白的他来重新配得上陆北。
陆北听着他嚎,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现在投胎重来,我比你大快三十岁了,我跟你搞一起,那我又算什么?
陆北无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代小京终于不嚎了,也不哭了,躺陆北怀里,也不滚来滚去了,他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可陆北刚一动,他就一个激灵立刻抱住陆北,死死黏着他:“你干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