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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出气儿，好容易气儿喘匀了，仰着脸，用唇语问：你干吗啊？

陆北改成捂住他的嘴。

代小京：“……”

看着代小京一脸茫然又无辜的样子，陆北轻笑了一声，松开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代小京：“……”

他觉得全世界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陆北其实是个幼稚鬼。

陆北戳完代小京的鼻尖，放下手，继续跟爸爸说了几句，正要挂电话，他爸忽然问：“你和小代总……呃，嗯，小代总，”他爸心情复杂地问，“还在一块儿吗？”

“他现在正盯着我接电话。”陆北说。

陆北他爸：“……”

小代总：“……”

代小京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倒吸一口凉气——拼命摇头摆手。

“他让我说是假的。”陆北说。

陆北他爸：“……”

代小京急得捶他。

陆北一边被他捶，一边淡淡道：“爸，我开玩笑的。”

“……”一点也不好笑。

陆北他爸默然叹了声气，说，“他要明天没事，一起过来吃饭吧。”

“我等会儿问问他。”陆北说。

“嗯。那你问了再说吧。”

陆北挂了手机，把电话基本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