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位随时随地能当场默写出一张卷子的温大才子居然忘词了,就这出息……
罢了,蹦不出台词,装深沉也行。低头45度角看向地面,借着帽檐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逼格立地拔高。
可温鹤还是开口了,他看向温小杭,问道:“小杭,他们打你了吗?”
温小杭愣愣地摇了摇头。
张凡蕾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狠狠对温小杭道:“小贱人,你找帮手啊?”
不等温小杭回嘴,温鹤就道:“她不是小贱人。”
“她是温小杭,是我的meimei。”温鹤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没继承到郑豪倾囊相授的霸气,那种温文儒雅仿佛刻在了每个字音里,“以后请不要再找她麻烦,可以么?”
温小杭鼻子一酸。
温鹤轻柔地说出“meimei”这两个字的瞬间,她竟想哭。
张凡蕾一伙人好半天没回话,温鹤这个谈判风格有点超纲,以至于他们一时无言以对。
“喂,”郑豪适时打破这微妙的沉默,“问你们话呢,听到了没?”
一句话就成功地把温鹤的礼貌扭成了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