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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委屈不委屈——”
“你笑什么?”虽然光线昏暗,但邢文博的肩膀抖得不带一点掩饰地,温鹤忍不住提出抗议。
“我开心还不让笑啊?”邢文博摊手,“你的逻辑有点霸道啊同学。”
“……”
“没事,”邢文博又道,“不就一节自习课么?我今晚陪你补回来。”
“……啊?”
“陪你熬夜啊,”邢文博笑得狡黠,“你不睡我也不睡,是不是很感动?”
“并不感动。”
“不客气。”
“……”这人的脸皮,铁铸的。
“你是第一次逃课?”邢文博问他。
“嗯。”温鹤点头。
半晌,温鹤反问,“你呢?”
“我啊,”邢文博双手枕着栏杆,晃着一条腿,眺望远方,“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