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仲常愤怒地看过来时, 盛元庆沉着脸质问道,“我才是生你养你的爹, 怎么,殷总兵只是要送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还好我当机立断坏了你的美梦,否则你真当了官,真在他面前卑微屈膝久了, 我看你连自家祖宗是谁都要忘!”
盛仲常垂下眼帘,嘴唇微微颤抖。
他终于知道父亲为何言而无信反对他去殷翃麾下当官了。
可当时的情形,父亲当着殷翃的面调戏芍药,就不怕芍药花容失色,殷翃看出端倪迁怒他们父子?
父亲还说他贪色,真正色欲熏心的人是父亲才对!
一手捂着脸,盛仲常讽刺地冷笑,盯着盛元庆道:“父亲也在乎颜面?总兵夫人容光焕发又如何,那是你一个大男人该评价的吗?父亲别忘了你只是她名义上的义兄,你就不怕总兵大人看出什么,回头收拾你?”
盛元庆眉头一皱:“我夸她貌美又怎么了?我也这般夸过别的官夫人,奉承之言而已,他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