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他结实的手臂,呼吸都轻微了下来。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殷翃默默地看着她,脑海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确定苏梨真的睡着了,殷翃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盛元庆亲自带着厨房的丫鬟送了两份晚饭过来,正好撞见殷翃从苏梨房中出来。
盛元庆神色如常,甚至还替苏梨向殷翃赔罪道:“大人,离草适逢jiejie过世,悲痛之下可能忘了尊卑,不敬之处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殷翃冷哼道:“本官的女人,无需你来管教。”
盛元庆讪讪地低下头。
殷翃如在自家府邸一般吩咐道:“她刚刚睡了,你叫厨房温着饭,等她醒了再送过来。”
盛元庆连连应是。
殷翃这边不用他伺候了,盛元庆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上,想到盘子交待的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想到昨晚他娇养到大的芍药竟然被殷翃强占了,盛元庆便如被人抢走了嘴边的珍馐一样,十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