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着“蜂花檀香皂”的香气。
莘野喉头上下一滚。
而这一场最后一镜是搭在郎英肩上的才宽的手,暗示二人有了初吻。
摄影机从洗手池上一点一点摇了过去,才宽的手、郎英的肩也出现在镜头当中。
谢兰生的指尖动动。
“好!Cut!”于千子喊,“谢导,我吧其实觉得你们打啵也行,拍出来,不用暗示。”
“……”谢兰生想这该不是莘野请来的内鬼吧,不过还是十分专业地答:“这里不用太直白了。才宽郎英两个人的几次亲吻意义不同,表现也不同。这里需要比较委婉。”
“哦……”
“行了,收工。”
“OK。”
很奇怪地,虽然只是吻了喉结,但出来后,谢兰生总疑神疑鬼,觉得整个世界的人都在盯着他嘴唇看,盯着他刚吻过男人喉结的嘴唇看。
非常奇怪。喉结,是莘影帝男人身份最突出的象征之一,与女性颈部纤细柔软的线条完全不同,可谢兰生并未排斥。
甚至……有些快感。
第50章《圆满》(十四)
接下来的几天当中他们继续拍摄《圆满》。
才宽郎英感情升温,才宽也要大学毕业了。
兰生中间病了一回,他就带着病照常拍。他发着烧,红着脸,却不见一丝疲态,每天早上把针打上,而后拎着吊针回到片场继续拍别人的场次。他满场跑,一手提溜着吊瓶,一手横放在胸前,说说这个,骂骂那个,又为电影不顾自己。于千子让他打完回,说自己也可以拍,谢兰生却只是摇头——这是他的电影作品,他要亲自看每一镜。
而且,导演的活看着简单,做着很难。他拍《山坎》时的副导老是有些看不上他,觉得自己能拍得更好。后来有回谢兰生要离开片场一个上午,就把一段容易的戏给那副导拍一拍看,结果等他中午回去发现对方居然还没动手,站在那儿跟摄影师商量来又商量去的,根本不敢拍板决定,被全组的几十号人眼睛一盯都懵圈了,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统筹如何指挥了。谢兰生就接手过去,咔咔几下,十五分钟就把那段给拍完了。别人都笑那副导说:“平时一套一套的,谢导不在就傻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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