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好一会酒气。
“去哪了?”
他一进门,屏风后的声音传来,魏鱼心虚背对那边,随意扯了个谎,“去楼下叫宵夜,可惜今夜不提供。”
那边没了声音,魏鱼滚上床,将揣了一天的雕花小木盒掏出,放枕头底下。
若是江饮冬没准备,正好用着他自个准备的。
酒意微熏,魏鱼不晓得自己的酒量,没敢多喝,两口助兴足够了,想到接下来的事,心里一阵guntang,连带着身子也愈发热了起来。
江饮冬裹着水汽来到床前,瞧见了他露衣裳外的皮肤红扑扑。
他眉头紧蹙,伸手覆上去,那鱼便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拽着他微凉的手往脸上蹭,往脖颈处贴。
“发热了?”江饮冬拧着眉。
“没有。”魏鱼脑子清醒的很,但他浑身又烧又干,腿上传来灼烧感。
跟那时从鱼尾变成人腿的感觉相似,下身都变得沉重。
后悔了,这般热,还怎么行事。
江饮冬喉结滚动,呼吸急促间仿佛嗅到了一丝酒气。
“你喝酒了?”江饮冬捏住他的下巴嗅闻,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口舌之间泄出的酒气稍重。
江饮冬默了片刻,想通了什么,起身去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