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惹他上火的话。
等麦子都卖了钱,是时候拾掇出一间大屋子,再换个大点的新床。
魏鱼后背若有似无地挨着江饮冬guntang的后背,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就是想闹个小脾气让汉子哄两句,咋这么没眼色呢!
难怪年轻英挺的,一直没娶媳妇。
魏鱼身子悄悄蠕动,往后怼了怼,江饮冬闭眼,长臂往后伸,抵住他的后腰往你挪,“你那rou团子别挨着我。”
魏鱼:“……”
不仅看不上他的大长腿,还嫌弃他身上rou最厚的地儿?
他记得这人最初发烧那夜不是挺喜欢揉的?!
魏鱼蹭回了墙贴着。
不多时,江饮冬觉察到一丝凉意在背后蔓延,他动了动眉头,肩背处挨着的柔软皮rou陡然清凉,腰上缠了条光滑冰凉的鱼尾。
江饮冬喉头上下翻滚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将尾巴拿下。
魏鱼心道果然,但稍一动脑子,也想明白了没被推开的原因。
这段日子忙昏了头,居然忘记了他的尾巴,是炎炎夏日的清凉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