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也不说话。
江饮冬挑眉,瞧着他的撒娇样,面上并无动容,“现在折回去,还能少吃点苦头。”
“冬哥那么贴心的汉子,应当问我,是不是疼着了,要不要背着。”魏鱼认真指导。
江饮冬笑了,“谁跟你说我贴心?”
一个比刘多麦还高的大男人,脸皮厚不说,还比哥儿都要娇贵。
“不乐意走你就在这待着。”
他们才上了小半截山,停在这儿,也遇不到蛇类的危险东西。
嘁。
魏鱼脸上期待一收,兴致不大地走到江饮冬边上扯他袖子,威胁道:“走了,你今日摘不到桑椹,晚上别想睡好觉!”
江饮冬本要刺他两句,听得最后一句,便闭了嘴。
夜里让他睡不好觉的法子,可太多了。
山坡上遇到两棵不大的桑椹树,一眼望到树顶,上面稀稀拉拉挂着几棵小果,两人便往山里走。
深山幽静,周遭空气也凉了些,正好舒适,魏鱼爬山出的薄汗都干了。
他眨着晶亮的眸子在林中搜寻,忽地发现一棵粗壮的树干,仰头一瞧,有一枝垂着密密的桑葚果。
魏鱼边喊江饮冬边朝树下跑,江饮冬朝这看来,瞳孔骤地一蹙,一把拽住他的手臂,魏鱼往前冲的劲被截住,撞到江饮冬胸膛,他脚步不稳,两人跌倒在地,滚了半圈。
树林里的鸟叫声都静了下来。
魏鱼从江饮冬身上支起身,江饮冬头发上沾了树叶,胸膛上下起伏,手还掌在他腰上,很牢固,很安稳。
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映照着他的脸。
空气很安静,有昆虫在树叶地下爬的咯吱响。
魏鱼心神晃动,眼睫轻颤。
他弯腰凑近,未得到阻拦,粉嫩柔软的唇瓣贴上那片紧闭的薄唇,腰间的手紧了紧,轻吻一触即离,魏鱼颈间又出了层细汗。
心窝里好像藏了只兔子,乱蹬腿。
直到腰间的手推了推,他从江饮冬身上下来。
江饮冬看着魏鱼的脑袋顶,这人正弯腰佯装拍打裤腿上的灰,他唇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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