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他的脚也能正常走路。
但就怪没有合适的鞋子,再硬的脚跟也要磨坏。
江饮冬的脚很大,魏鱼穿他的鞋子走两步就被磨一下,没觉得疼是不可能的。
只是先前被江饮冬吓了那么一下,又坐着歇了好一会,忘了这事。
“嘶!”魏鱼伸手在脚跟上的红泡上碰了下,“疼死了。”
江饮冬:“……”
“我碰你一下,就晓得疼了?”
磨了脚后跟的魏鱼,趴在汉子宽阔厚实的背上,脸蛋蹭上了颈子上流的热汗,又嫌弃地往他肩头的衣裳抹了抹上,心里美滋滋。
江饮冬背着人,依旧绕了远路,当面没撞上人,远远见着几个往他这里瞅的,也瞧不清魏鱼的脸。
他们过了那个干河沟,江饮冬用手折断了杂草树枝,那些把魏鱼刺挠地乱钻的草,在江饮冬的大掌里,好像化了骨头的鱼,不经一折。
后院的杂草丛被两个人都霍霍一遍,开了道大口子。
但江饮冬院子后门这块地本就偏僻。河沟另一边的田地是他家的,在往西就是堵着路的山头,就是没了草丛的遮挡,也少有人从这儿过路。
两人一路无言,看着半开的后门,江饮冬便知鱼是怎么溜出来的。
看来后门也得配上一把锁了。
江饮冬背着魏鱼回到里屋,把人往屋里的长凳上一放,动作间多少有些不怜香惜玉,钝地魏鱼一个屁股墩卡在凳子边,还差点掉下去。
“江冬子!”
江饮冬还背对着他,闻言一顿,冷声道:“咋?”
那边魏鱼还在恃宠而骄,好似江饮冬摸了他的脚,看了他的伤,又背了他回来,两人便和好如初,他化了腿的事,江饮冬也默认地接受了。
“你这么凶的!”魏鱼大声嘟囔。
江饮冬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魏鱼察觉到了江饮冬身上的气息变化,亦或是,江饮冬没变,只是那股气儿,他一直压着。
这会,许是魏鱼说的哪句话触着了他那根紧绷的神经,轰的一下,那股暴躁的沉闷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魏鱼化了腿还瞒着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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