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该把人关在屋里,还能关一辈子不成?”
“这不是让人出来放风了。”
江立诚多说了他一句:“这回宁哥儿出了那腌臜事,你可别再他身上犯浑了,跟家里的小哥儿过日子,别管村子里咋说,叔还等着吃你们的酒……”
江饮冬忽地道:“叔,那日我碰到了婶子,她说她心里记挂着宁哥儿,拉了我去救人,你可别冤枉我。”
江立诚眉头皱成小山包,猛地一拍大腿,怒道“这娘们,净会添乱!”
“药钱我也给婶子了,这回劳您烦心了。”
江立诚神色又是一变,“你给了多少钱?”
江饮冬心说果然不是他二叔掏的钱,“六十文。”
他佯装不知:“不够?”
江立诚没多说,怒气冲冲地走了。
江饮冬没想破坏他二叔家庭和睦,但李秋兰那点子心思,不挨教训他心里头过不去。
田边就剩两人,魏鱼拿着那只蚂蚱往江饮冬手里塞,江饮冬也没再为难他,接过来捏住问,“这腿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