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流氓哨。
江饮冬沉着脸,随意拿了条最外面的裤子套上,大步朝鱼缸走去。
他从缸里捞出水淋淋的人鱼,瞧着他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
腰下是他熟悉的墨蓝盈润的鱼尾。
江饮冬微松口气。
梦里太黑,人脸虽未看清,但那眸子与眼前的融合,让他到了嘴边的狠话转了个圈。
江饮冬握住衣衫下的细腰,手感竟跟梦中丝毫不差,他喉咙吞咽了下,高烧后的嗓音嘶哑,“谁让你盯着看的?”
魏鱼被他那声音挠的耳朵发麻,仰着明艳艳的脸蛋,笑的无辜,“同是男人,看你两眼又不吃亏。”
许是那梦给他留下的感觉太过强烈,江饮冬目光移到陷在水中的尾巴,都觉那里蒙上了一层旖旎。
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梦中摸过双腿的手感。
江饮冬脸上沉稳严峻,一字一顿道:“那让我也,看看你的鱼屁股。”
作者有话说:
小鱼:(心痛)珍珠,我辣么多珍珠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