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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冬收了表情看他一会,这鱼对他避之不及是作何。
也不知刚才是不是撞了脑子,给哪根筋撞歪了。
“算了,不管你。”
江饮冬大步流星往外走。
魏鱼脱了外衣钻水里,好受多了,他这才抽出空想江饮冬走时黑着脸的模样,苦恼地咬了咬唇。
生气了啊。
问题不大。
晚上他多费些力气“哄哄”。
他瞧着江饮冬昨夜舒服的样儿,便知是得了趣的,毕竟单身汉子这么多年,忽地换了别人的五指姑娘,气血方刚的不行。
魏鱼把手伸到水下,揉了揉自己浸了水的鳞片,两手抱着鱼尾从上往下捋,缓解着尾巴的不适,像只给自己勤恳舔毛疗伤的小猫。
捋着捋着胳膊没了力气,魏鱼不禁想起江饮冬粗糙的手掌和一身使不完的劲。
很馋,但是压根儿不敢奢求江饮冬给他干这细致活。
鱼缸水波荡漾,发暗的水面下,干瘪的鳞片吸饱了水分,浓墨色逐渐褪成透明的白,若隐若现地覆在鱼尾,继而悄然失去了踪影。
鳞片消失的那块皮肤,透着白瓷的光,和上面那段无暇的身体衔接的无丝毫滞涩。
鱼尾的主人不曾察觉,脱力睡了过去。
—
傍晚时分,外头有人敲门时,江饮冬正在猪圈棚子里整理农具。
他娘离开后,他们家就不养猪了,猪圈棚堆的都是杂物,除了农具,还堆着江饮冬砍的柴火。
江饮冬拍掉手上的灰,朝门口喊一声:“谁?”
“冬子,是俺刘老三,来传个话。”是拉牛车的刘三叔,路过他门口帮忙捎个信,说村口有人找他。
刘三叔没在他这耽误,口信捎到就赶车走了。
江饮冬弹了弹裤腿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里屋门,才朝外走,在院门上落了把大锁。
在村口看到左右张望的张成业,江饮冬多少有些意外,他还估摸着这人得过两天才来。
但不是他交代的那件事有苗头了,而是凉皮在翠楼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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