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种印象:他过得很好,不用为他担心。
不然,若两老再一次劝他放弃,他又该说什么?
一瞬间,昭阳鼻尖有点发酸,极力忍住了。
他已经熬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撑不住。
不行。
只是,再怎么顽强,也偶尔会突然觉得特别累。
简星看着昭阳的背影,转身走回大厅,边走边摘下自己的手表,揣进裤兜。
随后找到周燃,让周燃跟这里管事的沟通,他的手表搁在洗手间忘拿,一个回头就不见了。
简星还特意提醒周燃,是块劳力士,别搞错了。
周燃一愣,“劳力士?你不是只戴萧邦吗?”
“你管我。”简星说,“我喜欢。”
“得得得,”周燃不跟他岔,年轻的任性不需要理由,“你这手表很贵么?不贵我回头给你再买一——”
“800万。”简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