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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没有心思吃甜品,捧着打包盒,拎起自己的东西匆匆出门,四处张望。
“前辈?”简星不知何时从他身后冒了出来,“找什么呢?”
昭阳日常被他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找你。”
“嗯?”
“今天的事……”
“考虑好了?”
昭阳点头。
“还是不去?”简星问。
“对不起。”昭阳轻声。
“我说了,”简星说,“前辈你不用跟我道歉。这是你自己的事。”
“这是你自己的事”,这几个字淡漠得似乎有点刺耳,昭阳忍不住抬头,迎上简星的目光。简星的神情还是那样柔和,他的语言和他这个人好像总是分离的,无论何时昭阳搜寻他的目光,看到的都绝不是讥嘲与讽刺。
昭阳不知该说什么,两人在夜风中对峙着。昭阳回想起刚刚演的那一幕戏,他们也是这样对峙着,以不是兄弟却胜过兄弟的身份。
羊宜修和小羊的理念不同,他和简星的理念也不同。
小羊是个浪漫派,羊宜修是个实干家。现实正好反了过来,昭阳是个浪漫派,浪漫得固执,固执得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