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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洪坐在上首,身上气势不怒自威:你们是在做什么一次攻山而已,就能令你们大败而归
他这些日子练功到紧要关头,脾气越发不可捉摸,当着云冬的面,掌风一扫将桌上器具拂下,裹挟着劲风,朝燕子郗和李涛打去。
燕子郗没躲,冷着脸受了这一下。也不过是痛点儿,洒点热水在身上而已,并不算大事。
他能忍,现在神智有些紊乱的李涛却没准备,往旁边一挪,阎洪眼睛当即眯了眯。
云冬现在也不敢靠他太近,嗔道:教主息怒呀,人家听说独木不成林,今天这次对敌,全是大公子一个人的部下在出力,独木难支,他哪儿斗得过那群狡诈的伪君子你看看,这一身的伤,都是为教主你受的呀。
阎洪果然皱眉,打量着一身整洁的燕子郗:燕卿,你才从山脚下回来,倒是从容得很。
燕子郗还是既不怕也不讨好的态度,冷静叙述:义父,我做杀手多年,不暴露自己是我做事的基本。他想了想:我杀人并不需要上前拼杀。
他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银镖,目露遗憾:我出门带了很多暗器,现在就只剩下这几枚了。义父,这个开支我可以去账房领吗
阎洪面色扭曲一瞬:败军之将,你们只配去刑堂领罚。养这群义子有什么用,早知这么无能,他就先杀几个来练功,也不枉养了这么久的寒冰蛊。
十个义子都是从一群人中拼杀选出的强者,本就资质不凡,阎洪又刻意设置了谁杀了玉牌持有者,就能晋升到相应地位的规则,鼓励格杀,因此到现在还活下来的义子,都是最优秀的,寒冰蛊也越强,对阎洪越有利。
至于禁止相斗,不过是使得他们发展阴狠的私斗。每名义子死去,体内的寒冰蛊都会被阎洪养的母蛊召回,化作阎洪的功力。寒冰蛊同气连枝,因此每名义子死去,其余活着的人都会受蛊毒折磨。
眼见阎洪目露杀气,燕子郗才道:我本要将暗杀堂的人带去的,只是师兄不同意,我才罢手。他十分坦承:义父说过的,让我一切听师兄调遣。
阎洪道:李涛,你怎么说
李涛哪里说得出完整的话,一说话就咳:义父,的确是咳,但是,咳咳但是燕卿上了战场就不见踪影,说是没一点儿蹊跷,李涛是不信的。
阎洪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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