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郗曾用来伤他的银镖, 眼中划过一道光彩,现在风水轮流转,他想怎样对那杀手报仇就怎样报仇。
财迷小杀手, 自己打碎了他那么多东西, 他还没办法对自己怎样楼沉靖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像以往那样, 握着银镖入睡。
他睡得很好,险些误了习武的时辰。
楼沉靖看了眼天光只有微亮,自己起来去水房里找了凉水洗漱, 再去院子里练剑。
山庄里静悄悄的, 好似没一个人起来。楼沉靖练了套剑法, 不知怀着什么心情,又去了燕子郗的住处。
此时燕子郗正坐着慢悠悠地品茶,瞳孔漆黑,完全无做少庄主时的温和雅致。
陈息也坐在对面,一点没心思喝茶:六师弟!你为什么还不动手。怎么是做少庄主做起瘾来了
燕子郗道:这是我的事情,五师兄只需要配合我,不必来干涉我的决定。
陈息不甘:你也就因为这张脸,才得了这个差事。
燕子郗拨了拨茶水:并未。陈息正要反驳,燕子郗便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还有气质。
陈息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将茶盏重重搁置在桌子上:燕卿!你
一道银镖紧贴着他的头皮擦过去,燕子郗道:五师兄,茶盏出自景河镇,一百两银子,承蒙惠顾。
一丝杀意缠绕在陈息脖颈上,燕子郗眼神黝黑:或者,我也不介意换一块玉佩。他完全不能让陈息看出他现在受伤,态度只得更加强硬。
纯论武学来说,燕子郗的武力比不上陈息,但他这么多年占据暗杀堂第一把交椅的位置,杀人的技巧炉火纯青。
陈息忍住,从钱袋里拿出银两放在桌上:六师弟的事情我管不了,但义父已经在催促,让你尽快举办赏剑大会。另外,义父下令让你暗杀何足道。
燕子郗收了钱,细长的手指认真地戳着银子:我自然有我造势的理由,义父那边,我会交待清楚。至于何足道燕子郗记得,何足道是一个矮胖的中年道士,一整天都挂着憨厚的笑,他身为一派掌门,除了穿的袍子不一样,其余一切都和门下弟子规格相同。
燕子郗仰头,容貌极美气质暗黑:我的暗杀行动,你也不必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