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那个姑娘好像就赚了几十两,好羡慕。
工作没风险,环境也轻松,时间还短,报酬又特别高。燕子郗天天蹲草丛,撩开袖子:不像我一直餐风露宿,你看,上面全是包。他被蚊子沾一下就痒,一挠就破皮。
楼沉靖一看,红红点点的小疙瘩,看着的确很凄惨:你别冲动她们做的不是什么好事。但好像做杀手更不是什么好事,花楼的人图财,杀手害命。
楼沉靖有些纠结,他到底劝不劝这个钻到钱眼儿里的杀手。
不劝吧,他去花楼就会堕入歧途。
劝吧,他做杀手一剑就是一命。
怎么选这人都不是个好人
燕子郗也不是真想改行:我做不了她们的职业。指了指楼沉靖,又指了指自己:虽然我觉得我长得很耐看,比一般漂亮的人要独特多了,但世俗都喜欢你这样的长相。我没天赋做这个,没人会点我。
槽多无口,楼沉靖艰涩道:你怎么知道要靠点他看样子才十一二吧。
燕子郗道:听到的。现在他有些困,站起身来走开,楼沉靖道:你去做什么别冲动。大晚上的,他不会来真的吧
燕子郗看他一眼:去树上睡觉。邀请道:你要来吗这棵树很大,枝干很多,燕子郗想让楼沉靖近些,利于他监视。
楼沉靖是魔教的仇人,他是魔教教主的义子,因此,燕子郗出于谨慎,十分担心楼沉靖动手。他的掌控欲本就十分强,再加上九死一生的考核生活
楼沉靖拒绝,他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男人怎么和男人挨近睡觉,而是他哪有钱和他睡觉:我不用,少爷睡吧。
但是我不放心。燕子郗眨了眨眼睛,一手摸上绳子。
莫名其妙,楼沉靖反射性地朝后退,被绳子套上腰间拉过去,绑在树干上躺着:你又做什么!
燕子郗躺在另一边,他觉得在树上睡觉最有安全感:啊,我不喜欢你离开我的视线,躺在这儿不好吗我不会杀你,你也不会因无知惹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