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却又没有一个人敢将那个名字说出来。
可即便如此,基地里的所有人仍然保持了近乎虔诚顶礼一般的肃静。
如同是要验证众人的猜想,须臾之后,整个天空慢慢地明亮起来,如同初阳破晓,却是一团团模糊的光点慢慢组成一幅图像。
待那图像清晰起来,所有人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偌大的训练基地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