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所以沈从安,你最好不要激怒我。
半晌后,从始至终都一动不动的男人慢慢地站起身,垂下手去,抚摸着还温热的弹孔,男人苦笑了一声。
沈凡啊
凌晨三点,沈凡从梦里猛然惊醒坐起,一身冷汗。
他又做噩梦了。
无非是他孱弱无力的那些年,梦里一次次地重复着,在他十六岁那年的生日的晚上,他所敬仰着的养父将意识不清的他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罔顾他的哭喊挣扎哀求,紧紧地按着他的腰肢深沉而狠力地撞进他的身体。
烙铁一样的灼热不但撕裂了他的身体,更把他珍视的得来不易的父慈子孝摧残得支离破碎。
那是他多少年都努力追逐着的养父啊即便只是老师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夸赞他也想让那个男人听见、他费尽心思努力维护小心经营的所谓父子亲情那个男人为着一时的欲/望纾解就可以轻易地将之踩进肮脏的泥淖里去。
而且永世不得翻身。
那以后七年,他比从前更小心翼翼,他甚至主动爬到那个男人的床上,他像最低贱且yin/荡的男/妓任凭那个男人cao/弄,他用自己都厌恶的身体想尽方法取悦那个男人。
他就为了有一日,他要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遥不可及的男人,他要那个男人俯首认错恸哭求饶
即便他知道那不可能。
那个男人是这个世上最高傲的人,他可以剥夺那个男人的权力地位甚至生命正如如今但那个男人的高傲没有人能打破。
沈从安是他自己的神。
而沈凡呢
沈凡走进盥洗室,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冰冷的水里。
沈凡不过是沈从安上过的一个娈宠罢了。
就算他挂着一个养子的名义,在沈家在阳光下堂而皇之地活了那么多年。
就算他如今翻身为主,掌生杀予夺的大权。
那个男人,无论是在他的心里还是在漆黑的地下世界里
虽无冕而冠王之名。
作者有话要说: 咳,此篇略黑,不靠谱的系统床一定是出问题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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