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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字面上的意思啊。”陆菲菲一副无辜的模样,她撩了撩头发,“难道不允许有人夸你父亲吗?”
简淮的目光冷了冷:“我父亲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陆菲菲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笑:“当然没有,你还小,我知道你不懂事,这次可以原谅你,但你记住,乱冤枉人可是不好的习惯噢。”
简淮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蜷缩起来。
“当年,我跟你母亲还有江月,是多好的姐妹啊。”陆菲菲感慨了一句,“可惜了。”
简淮隐隐觉得她话里有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一理有些乱的思绪,却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简淮说:“我母亲出身农村,没读过几年书,你们高看她了。”
陆菲菲靠在床头,闻言轻笑:“哪有这么说母亲的,臭小子,可别小看她啊,你外公外婆虽然都是农村人,但可是很支持你母亲的事业呢。”
简淮沉默了。
陆菲菲说自己累了,便躺下休息了。
简淮从病房里面出来,外面的走廊开着冷气,他只感觉到一阵的寒冷,冰凉刺骨无法言喻。
田阳已经走了,他游魂一般地走到椅子上坐下,现在是晚上的九点多了,夜色渐渐浓郁,整个走廊除了偶尔有医护人员路过,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