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踉跄两下,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才摆脱了眼前一片模糊的眩晕状态。
看来这玩意儿没这么好摆脱。
恢复得差不多了,沈郁清从地上爬起来,在床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囚衣,进了浴室,拉上了帘子,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一出,沈郁清就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个星球的天气并不炎热,甚至称得上寒冷,这种放在夏天都称得上凉爽的水流,在这种天气下,直接将沈郁清淋了个透心凉。
但她别无选择。
在飞船上的两个月里,她一直都被要求待在房间里,别说洗澡,就连吃饭,都是每三天才能喝一次特质的浓缩营养剂,维持在一种死不了但是饿得要死的状态,所以她的那群同船的牢友,各个罪大恶极,却在出来之后安分的要命,没别的原因,就是被饿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