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主动接过话头,“黎哥,我看那个郁睿家里条件,好像一般?”
谢黎轻啧了声,有些不耐,但还是回答了,“他有个10岁的meimei,母亲是生他meimei时候难产去世的。父亲是个酒鬼,不工作只欠债买酒,天天喝得烂醉,家都很少回——家里基本上只有郁睿一个人支撑。”
“……”
听谢黎如数家珍地说完,三人表情各异,就连林奕桓回过神都忍不住低低感慨了句,“这么惨啊。”
“别在他面前说这话,”谢黎似笑非笑地睖了林奕桓一眼,“他打起架来捶你两个还是没问题的。”
“……怎么可能,就他那小身板?”林奕桓明显底气不足。
“不然改天,我叫他出来陪你试试?”
林奕桓:“……”
林奕桓:“还是算了。”
甘清言一边最低速度开着车一边若有所思地琢磨着什么,没几秒,车后排谢黎开了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甘清言抬眼,看向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