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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的时间,文晚才回来一次,而且刚好文母也在家,见到女儿自然是高兴非常。拉着阿晚的手问了好些她在学校里的事情,在知道女儿即将要去委内瑞拉猎人学校要进行狙|击训练后,她没文老爷子那么执着的念头,比起高兴,她更多的还是担心: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你考军校,你一个女孩子这也太辛苦了。rdquo;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会啊,挺有趣的。rdquo;阿晚笑着说道。
什么有趣?那可是会要人命的。rdquo;文母软了语气,带着哀求:晚晚,不如我们放弃吧。你现在已经很优秀很出色,不一定要到这个学校去。rdquo;她虽说是文职军医,不过猎人学校的名头真的是太向量,也因为家庭的缘故,她比普通人更知道这个学校的厉害和残酷,每年因训练而死伤的士兵,并不在少数。
晚晚,她是个女孩子,不需要这么拼命。
文州在旁却说:妈,能到这个学校参加训练,对军人而言是无上的荣耀。要知道爸爸当年没能进入这个学校,一直都引以为憾,如今meimei也算是一圆他们的梦想。rdquo;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为什么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