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阿晚看了一眼刘氏,见她面色蜡黄,神情憔悴,一看就知道这几日过的不好。但,可要撑住,因为让她更难受的还在后面呢。
刘氏见阿晚的态度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心里松了松,嘴巴动了动,刚要说什么。
却听阿晚先一步提出:父亲,罗启晟呢?我想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置?rdquo;
她这话一出口,本来还算融洽的气愤立刻一凝。
老太太却先一步开口:那个没脑子的蠢货,不狠罚不长记性。儿子,你可不能轻饶,若是敢偏颇的话,我hellip;我就带晚晚回苏州去,再不回来。rdquo;苏州是他们的老家,孙女儿的嫡亲外祖家也是苏州人的,在当地颇有盛名。
母亲。rdquo;刘氏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
再她看来既然二姑娘已经醒了,那儿子就不算犯了大错,况且早在夫君刚知道时,不但踹了儿子一个窝心脚,还罚他在祠堂跪着。每天一碗水一个馒头,如今都已经三日,她的启晟哪里就受过这样的苦楚?只是当时继女危在旦夕,她也不敢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