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作他想。
她这便宜父亲是看他们已经长时间没见,想要他们见一次呢,这样也可以多多培养感情,等到日后成婚,也能更和睦一些。
姑娘,去吗?rdquo;蝉衣看阿晚久久不出声,便又轻声问了一句。
阿晚点点头:嗯,你去准备一下吧。rdquo;
她当然要去,只是并不是去见那个石文而是要去见父亲,这桩婚事于她来说,是鞋底藏着的一颗小石头,虽不止于硌的她脚疼,却也让人不舒服。
还是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为好。
罗鼎是个大忙人,即便过来,呆的时间也很少,阿晚这段时间又忙着调养身体,加上她来到这里后,一时也忘记石文这个人。也就是这几日罗母提了一嘴,她才想起来。
姑娘,您hellip;rdquo;蝉衣看着面容素净,连个口脂都没点一下的阿晚,语气有点犹豫。
阿晚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rdquo;她可不是原主,只要说是去见石文,便欢欢喜喜的要在妆前细细的妆点一番,一直到把面色装扮的和寻常女子一样,才会欣喜的出门。
蝉衣摇了摇头:没有。rdquo;
姑娘因身子不好,被大夫叮嘱要少怒少气,因而养成了一副温和的脾气,对身边伺候的奴婢也一向都是宽和的,所以蝉衣在阿晚跟前性情活泼些。只是她心里也清楚的很,姑娘好伺候归好伺候,但说的话却一贯都是说一不二,不容反驳。
今日是入冬难得的好天气。
罗家的府邸修的很是雅致,小桥流水,常青松和零星梅花点缀,即便是冬日里也别有一番风味。
姑娘,这不是去花园的路。rdquo;走了一段时间,蝉衣才发现自家姑娘并不是要到花园,而是走出了内院,到外书房而去。您要去见老爷?还是找大少爷?rdquo;
嗯。rdquo;阿晚点点头,忽而想到一事,又说:父亲不在家?rdquo;
蝉衣摇头:奴婢不知。rdquo;
阿晚倒也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知道蝉衣也不知道,她一个丫头,若是那么清楚府中老爷的去向,可就是心怀不轨了。
不过既然便宜父亲能让小厮过来传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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