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分别送到郑尚书和周阁老的手里,再有把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rdquo;
是。rdquo;立刻就有侍卫应答道。
完了。
郑成焕和周书柏的脑电波,从来没有这般一致过。
但不管心中如何的后悔,此时也不敢再开口了,万一罪名更重了怎么办?
没意外的,被公主府的侍卫带着,分别回家的郑成焕和周书柏,迎接他们的就是各自父亲的怒火,而且比上一次更为严重。毕竟他们身上这一次还添置了冲撞公主和伤了驸马的罪名。
尤其是周书柏,周家是书香之家,清贵门第,偏生出了周书柏这个性情骄纵的,不服管教,竟然一而再三的挑衅家中祖训。气的周大老爷当即就请了家法出来,三尺长两寸厚的棍子,虽只打了十棍子,但却还是把周书柏的臀部打的皮开rou绽,据估计,一个月内怕都不能下床。至于郑成焕虽比周书柏好一些,但也只是好那么一点罢了。这次就是一向都溺爱郑成焕的郑老夫人都不敢帮孙子求情,生怕惹的儿子火气更大,况且孙子也确实该受受教训,这接连闯祸,日后可怎么办?
并且在当天下午,让郑夫人和周夫人带了厚礼上门请罪,要知道冲撞公主,这罪名可大可小。新宁长公主颇有圣宠,万一她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家中可有几个小辈刚好在说亲的年纪,家中的小子也就算了。
这万一再连累家中女眷的名声,可就是亏大发了。
阿晚心里清楚,郑成焕和周书柏那里只是意外,自然也不会为难。当时不过是因伤及景墨,叫她心里生出大不快,再有就是他们砸的可是她的店面,她若不在也就罢,偏生让她看见,若不做点什么?才是有损她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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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又来,转眼间,三年已过。
阿晚才从宫中回来,便看到景墨正难得好兴致的在院子里作画。纸张上已经画了一半,是一株素净雅致的幽兰,虽笔法寥寥但也可见冰心风骨,便知道作画人的画功不俗。
驸马,你这画功又精进了。寥寥几笔,便风骨一现。rdquo;阿晚毫不吝啬的称赞道。虽然她不怎么会赏花,但好与坏她还是能看的出来。
景墨笑了笑,又道:公主谬赞,不过是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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