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簪子都没有,我听说你如今已经穷的过不下去,在变卖嫁妆了?果然,你离开我四哥离开钟家,就什么都不是。rdquo;
她一贯都和这个四嫂不和,觉得她清高孤傲,不懂得体贴她四哥,更不知道谦让自己这个小姑子。在家时,就经常闹得府中不得安生,虽说四哥彻底看清楚,和她和离,但想到是裴晚主动提出来的,她心里就一阵不自在。
她不过是知府千金,能嫁到她们钟家,嫁给她四哥,是三生有幸,几世修来的福分,她居然还敢主动提和离。
凭什么?
阿晚抱着手肘,看着钟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和你有关系吗?咸吃萝卜淡cao心。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家,竟然管到兄长和不和离?手伸的够长啊!果然你们钟家的家教,让人大开眼界。rdquo;
论到嘴皮子,钟月这个千金小姐,如何能是阿晚的对手,只两句话,便将她气的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