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先前一时冲劲,如今冷静下来,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妥。
倒不是说舍不得裴晚,而是觉得事情做得太过急切,让外头看着不好。
钟夫人虽生气,但心里也清楚,既然和离书已签,官媒官府那边俱都已经过了明路,便再无更改的余地,也只能认下。转念一想,钟钧说的也对,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况且老四和裴晚,性情确实不合,那丫头太骄纵,不是个贤妻,如今和离了倒也好。
有这个时间,不如好生想想,再给老四寻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这次她可要睁开眼睛好生观察。断不能再找个似裴晚这般的。
就在阿晚要离开时,陈锦瑶也从偏房里走出来,只是似乎顾虑什么,并不敢往前,只站在一面看着。
看到她阿晚才想起一件事,回头对钟钧说:对了,钟四公子,提醒你一下。你刚纳下的这位妾室,我并没有喝过她敬的茶,因而虽有纳妾文书,但她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若是四公子对她有两分真心的话,就尽快的再娶个夫人回来,早早为你的爱妾正了名才是。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