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总会往一边滑,所以最后又改成了低着头睡。但这样对颈椎的压迫比较重,没一会儿就会迷糊地醒过来,把头抬起,再重新睡过去。但没过一会儿,头就又勾下去了。
蓝姗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托着她的头,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火车平稳地向前,外面是沉沉的暗夜,车门上的玻璃成了一面清晰的镜子,将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照了出来。
下车时也是在凌晨,但广州比省城那边热闹了太多,整个城市灯火辉煌,就像是传说中的不夜城。事实上也是如此,在这个时候,内陆乡村跟沿海一线大城市的差距,估计有一二十年。所以在两个“土包子”看来,这里的一切,无不都是陌生的,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