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北平不过数十日,迄今为止,这座板板正正的城他只揭开了一角,除了香园、严公馆、赵宅,其余基本摸不清哪是哪,就算九爷这会儿把他送去卖了他都不知道。
想到这儿,沈惜言噗嗤笑出声。
赵万钧看了他一眼:“想什么呢,这么乐?”
“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土匪,拐人那种。”不过受害人挺乐意就是。
“土匪抢人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拐去做儿子。”
“我都十九了,你可别想占我便宜,快说还有一种呢?”沈惜言得意地挑眉,心说这回并未落入九爷圈套。
赵万钧勾勾唇角:“还有一种自然是拐去做媳妇儿。”
沈惜言还没得意完就被这话呛得猛咳一声,抱着两坛酒立马不吭气了。
赵万钧故作关切道:“怎么又在咳嗽?不如把车窗关上,别受凉了。”
沈惜言哪里听不出赵九爷是在憋笑?
“不理你了。”他悉悉索索侧身,背对起九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