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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一旁的牛三道:“我问你,男人和男人可以产生情爱吗?”
“当然不能,您说的这是什么奇闻怪事儿?”牛三回答得干脆极了。
果然,是个人都告诉他不能。他确信自己没理解错父亲的意思,不然那么好的苏宴笙,又怎会落得那般下场?不仅惨死河间,死后还要遭众人唾骂。
正如青鸢所说,九爷是那悬天银月,是供人瞻仰的人物,绝不可以背负这样的骂名。他或许骄纵任性,我行我素,却唯独替赵万钧着想。
男人的确不能喜欢男人。
那是他十岁时便懂的道理,九爷如此通透讲理之人,不会听不明白。可九爷若是没生他的气,又为何会丢下他甩手离去,连送他回家都叫个随随便便的人代劳?
沈惜言越想越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眶泛起了泪花儿,被白跟他一路的牛三瞅了个正着。
牛三慌了:“爷哎,您咋说哭就哭了呢?”
当街垂泪太过丢人,沈惜言带着哭腔大喊:“走开,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