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想过坦白,我怕我命没了。
“我们都游戏花丛,实际上什么也做不出来。”侯瑾道。
我:“……”
我站起来,问她:“你家扫把在哪儿,我把地上的玻璃先处理下。”
侯瑾偏过头来,看着我:“我说中了。”
她的语气非常肯定,斩钉截铁。
我没理,去了阳台那,准确地找到了扫把。
在我收拾期间,侯瑾在那自说自话。
“二十六岁的时候,我喜欢了一个女生,逛街的时候排队期间认识的,我对她一见钟情。”
“我们两个在各自的队列里,什么话也没说,我举起我的手机二维码,她就直接扫了。”
“我们加了好友,第二天就约出来一起逛街,那是我第一次感应到同性最准的时候,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很快就在一起。”
听到这里,我把纸盒放回原位:“嗯,很准。”我感慨,“很难得。”
“在一起了五个月吧,该做的都做了,那段时间我一度以为我化身欲/女,她也是。”
“但在某一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再也没了她的踪影。”
“她给我留了一封信,那是一封分手信,她的字写得很漂亮,只是内容很伤心,那一笔一画,那所谓的笔锋,确实跟锋利的刀一样。”
“她走了,她说她要回去结婚了。”
侯瑾说到这里,她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再也没办法喜欢其他人。”
她哭得很狠,话也说不清楚了,我走过去,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
身体告诉我,让我抱住她,这样效果才好。
但是脑子又告诉我,不要抱她,如果侯瑾误把安慰当爱情,那我就很难做了。
最终,我抿着唇,把她的头发捋了下,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这话题无非是沉重的,不论我想怎么开导,本质还是令人痛苦的。
倒不如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
我也明白侯瑾叫我来的原因,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我们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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