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像是和她一样从海上漂流到这里的人,更像是自己来的游客。
这样一想,说明这个地方并不是渺无人烟的无人之地,但是看他们的情况,沈知非却觉得,这个地方有人恐怕比没人还要更危险。
果然,没一会儿,一个强壮的部落男人,忽然走到两人的身边,一手一个,像是抓着小鸡子一样,把他们给拎了起来。
两人死命地挣扎,奈何他们的力气根本比不过浑身上下都是肌rou的男人,很轻易地就别他拎着扔到了众人中间。
有人端来一个木盆,有人抬来一根旗杆,将旗杆插在众人中间后,男人忽然抓着两个白人的脚,将他们倒挂在了旗杆上。
端来木盆的那人,机灵地将盆子放到了旗杆的下方。
沈知非咬紧了嘴唇,她忽然间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果然,只见男人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把骨制的匕首,狠狠地朝着其中白人男人的脖颈插去。
猛烈的鲜血瞬间就喷溅出一米多高,射的男人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