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窗帘,让一丝光都投不进去,然后也不开灯,就坐在那里,用一台电脑剪片子。他也不出家门,据张毅然本人描述,他除了每天开门收两次外卖,其实时间一律坐在电脑之前。当谢思清坐下之后,张毅然依然不会开灯,每次两个人都是倚靠一台电脑的微弱光线来进行对话的,张毅然的脸每次都像是鬼魅一般。
张毅然说,他就喜欢昼夜不分、醉生梦死的生活。每天,对着电脑对得脑袋疼了就去睡觉,蒙头昏睡睡得脑袋疼了再去对着电脑,对着电脑对得脑袋疼了再去睡觉,蒙头昏睡睡得脑袋疼了再去对着电脑……如此往复,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道几点几分。
“如果你们又把我的成果改得乱七八糟。”张毅然说,“我就真的彻底放弃从此改去捡破烂儿了。”
“……你行吗?”
谢思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