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那弓。
“很好。”谢思清说了一句。
本来,剧本上没这个动作。
然后,主角将弓的一边搭在板凳上,抬起腿踩住,让弓的另一边悬空,弯下腰开始咔嚓咔嚓地锯着。
锯木头的声音格外地刺耳朵。
在这里,主角锯了几下,抬头看看父亲,再看看弓,咬一咬牙继续拉锯。锯着锯着,感觉手里的东西放佛真的渐渐失去生命,正在发出悲鸣。
父亲那种悲伤刺激着他,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他也渐渐开始感到痛心。
在反光板的作用之下,钟扬的脸看着很立体。
因为钟扬是弯着腰的,打板的人要跪在地上,看得出来非常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