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需要靠绯闻来获得关注度,让我从今以后少搞这些有的没的。”
“呃……”
“他并不知道经纪人让我做这件事……”
“你没告诉他?”
“后来告诉他了……”景然说,“但他还是很怒,问我怎么那么听话,为什么能够这么毫不在意地希望所有人都以为他正在和别人热恋。”
“……这是什么逻辑?”谢思清也晕了,“你只是听经纪人的,做好你的工作而已啊。”
“不知道……”景然有点失望地说,“尧舜禹,你也想不明白吗?你那么聪明的人……”
“不明白。”谢思清斩钉截铁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