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离开?”
她展开手臂,比划了一下自己如今的居所,“你看这屋子,每一样摆设都精美贵重,衬得起我的身份。阿彘曾说过,‘当作金屋贮之’,我如今虽没有金屋,但这屋子,价值亦不逊于金屋了。他连废了皇后,也没有忘记少时的誓言呢。”
说这番话时,她脸上带着笑意,但袁宵总觉得她下一瞬就会哭出来。
她在心里怀疑,长时间饱受冷落,阿娇的精神上或许出现了一些问题,现在整个人都显得很不稳定,随时都会爆发。若再不能离开这里,说不准真的会有被逼疯的那一天。
“离开又不是不能回来了。”她沉默片刻,才道,“你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看过外面的世界了吧?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这个囚笼一般的地方,出去走走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