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事,便微微颔首道,“自然。”
而后便轻移莲步,跟着袁宵走到了一边。袁宵看了一眼距离,确保距离远到裴少俊等人听不见,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肃容道,“小姐这些年藏身尚书府,找得我好苦!你可知你在这里七年时间,家中老爷和夫人为着你的事日夜煎熬不过,已经没了!”
“什么?!”李千金本来就正处在与儿女分别的悲痛之中,乍然听闻这个消息,登时脸色一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抓着袁宵的手,似乎要开口询问,但是却说不出话来,半晌,只怔怔地滚下两行热泪。
正是因为刚刚被迫与自己的儿女分离,所以她才越发能够体会到父母为自己担忧时的那种心情,听闻他们已经去世,不由心头大恸,半晌才抖着唇嘶喊出声,“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