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有什么要紧的。”
他这么一说,荆鸿再度忧虑起来:“那孩子……”
窦文华打断他:“你先别管孩子了,寒气入了肺经,衣裳脱了,我要施针。”
荆鸿照做,但叮嘱道:“暂时压下就好,殿下六神无主的,我得尽快去陪着他。”
窦文华动作利索,嘴上却不饶人:“我上赶着来给你治病,你巴巴地赶我走,我这是做的什么孽。”
荆鸿无语。
窦文华扎下一针,感觉他身体发僵,分散他的注意力道:“当初你甫入朝阳宫,我便劝你不要与太子那般亲近,那时候你是‘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