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脚,还让他投奔到南山来找份事做,故而赵大夫对他很是感激。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洛平看了看那两名伤员。
“哦,一个是中暑,另一个是上次下山的时候让哪家的看门狗给咬的。”
洛平点点头,先去找那个中暑的套话,问他怎么回事。
那人说是训练的时候累的。
洛平问:“谁训练你们,怎么这样狠?”
那人犟道:“方寨主才不是狠心肠,他这样是为了我们好,这点苦,王爷都能吃得了,我们有什么熬不住的!”
“哦?王爷也跟你们一起训练吗?”
“那是当然,王爷事务繁忙,但从来都跟我们同吃同练,现在也还在cao练着。而且别看他还是个少年样,上回跟大牛比拳脚,竟赢得轻轻松松呢。”
“是么?多半是你们碍于他的身份,让着他吧。”
“我们才不做那些阿谀奉承的事!”他嗤了一声,斜睨他,“就你们这些文人脑袋瓜里整天弯弯绕。”
洛平笑了笑也不辩解,接着问那个被狗咬了的人:“好端端的,谁家的狗那么凶恶要咬你?莫不是你对它家做了什么缺德事?”
那人两眼一瞪:“谁缺德了!我们不过是做做样子,才不是什么缺德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