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忍的你知道吗?而且楚以淅这次能杀了张庆元,明天也就能杀了你!你这样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我们,都是十分危险的!”
周砚瞥了她一眼,冰冷的眸中暗含杀意,大有一种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废了你,“关你屁事。”
郑思露一噎,后颈冰凉,就像是高悬在头顶的冰刃融化,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郑思露微微垂眸,挣扎着开口间,却不知说些什么,“我……”
周砚却浑然不搭理她,朝着房顶上的楚以淅伸出手,和刚才全然不同的语气,柔声说:“上面冷,先下来。”
楚以淅看了一眼二楼的高度,又看了看周砚的怀抱,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在众人以为他会直接跳下来的时候,楚以淅扭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又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有楼梯非得跳楼,那是傻子行为!
眼看着楚以淅把手搭在周砚手上,两人这就打算离开了,结果人群里有人站出来说:“不行!他杀了人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