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的眼神有些不对,娇娇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毕思源不动声色的吧娇娇挡在身后。
看着两人防备的样子,周砚淡淡的说:“那个药是要剥皮吃的。”
娇娇:“???”
毕思源:“……”
果然,还是有诈吗。
娇娇摸了摸嗓子,怪不得刚才感觉有些噎得慌。
还以为是没喝水的缘故,却原来是要扒层皮……
周砚搂着楚以淅给他喂了些水,转而问娇娇,“被井水烫到就一直感觉痒痒,今天突然发作了是吗?”
娇娇点了点头,“对,我也是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我把手臂给挠烂了。”
之前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结果一出事,就是大问题了。
周砚又问:“除了你还有别人被井水烫到吗?”
“我也……”毕思源摸了摸鼻子,“我也被烫到了。”
就是反应远没有娇娇那么强烈,更像是绒绒落在身上,摸起来的那种感觉,并不是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