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信封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周砚迟疑了。
实际上,在知道那些人做出小偷行径以后,周砚就没打算管这些人,游戏这种东西,靠他自己家和楚以淅是可以顺利出去的,但是这封信……
周砚绕过栗子然,径直地走上楼,“走。”
栗子然脸上露出了轻松的感觉,松了一口气,快速的把信封收起来,追了上去。
进了门,栗子然警惕的确认外面没人追上来,把房门锁好,一扭头,就见周砚坐在椅子上,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栗子然心下一突,快速回想之前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令周砚厌恶的事情,但是一串行为联想下来,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只怕就是进了他们的房间,“怎……怎么了?”
周砚倒了杯茶水慢慢喝着,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道:“说吧。”
这副态度,完全就像是在审犯人一样,让栗子然更是紧张。
“我,我这个信封……”栗子然咽了下口水,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知道我这个信封是在哪找到的吗?”
周砚瞥了他一眼,“你是等着我像挤牙膏一样一句一句的问吗?”
周砚作势起身欲走,“你有这种耐心,我可没这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