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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在场的人并不多，有几个是昨天在实验室见到过的熟悉面孔，但是不在场的人，周砚也不能认定他们是不是死了，便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找。

说完以后，周砚便带着楚以淅去了学校食堂。

食堂里有些学生正在麻木的吃着盘中餐食，空洞的眼神，僵硬到没做各个动作都要顿一下的肢体，像是定格卡带的影片，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周砚：“想吃点什么？”

“啊？”楚以淅还一直看着那些学生的进食，没注意周砚的问询，下意识的啊了一声，这才说道：“哦……西兰花和油菜吧。”

“rou呢？”

楚以淅扫了一眼盘子里的rou，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

这些rou看起来都很新鲜，新鲜到上面还有明显的血！

有的牛rou更是还在痉挛，一看就是刚杀不久，可越是这样，楚以淅越不敢吃了。

这里可是学校，哪里来的新鲜rou？！

更何况还是牛羊rou这种！

周砚笑了笑：“怕了？”

楚以淅端着那一盘绿油油的青菜随便找了个座位，幽幽的说：“我只是喜欢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