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萧亦珝这次无须做戏,当然也用不着对这拎不清的老东西客气,当即沉下脸,语气生冷:
“王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只要我还是陆家大少一天,你就还是要对我恭恭敬敬,不然别人会以为陆家出了个倚老卖老的恶仆!”
王伯自然料不到陆衍之敢跟他顶嘴,一时竟愣住了,紧接着又见面前人勾起嘲讽的笑: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谁给你的胆子?里面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吗?”
“你……”王伯气得脸色发青,“我要去找家主……评评理!”
“那你怎么还不动?”萧亦珝又是一声嗤笑,像看一个跳梁小丑般冷冷看着他,“我倒也想叫爷爷评评理,看看是亲孙子重要还是一个仆人重要!”
说完他便直接踏进主宅,半点反应时间都不留给身后那老家伙。
王伯没想到他根本不怕威胁,又真怕他将此事告知陆老爷子,不由边追边色厉内荏道:“你……你给我回来!陆衍之!”气得直呼其名。
另一边,陆父刚从陆老爷子的病房里出来,就见到了老泪纵横的王伯和锐气逼人的萧亦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