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客厅里,一个三十来岁, 脸色苍白, 看着有些阴森,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这人身后站了一个二十多岁,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他的身前, 则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瞧着有些忐忑的中年男人。
此时, 三人都安静着不说话, 就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陆敬修坐在绒面沙发上,右手拇指往上一拨,就挑开了手上的银色烟盒。
烟盒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只雪茄, 他取出一支,往后伸出手。
站在沙发后的助理取出一根长长的火柴点燃,小心地帮他点烟,当香柏的香气散开,陆敬修收回手,抽了一口。
将那口烟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陆敬修才将之缓缓吐出,透过这烟,他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我的事情,是你告诉那个女人的?”
“先生……”穿着西装,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叫了一声,见陆敬修低头去看手上的雪茄却不看自己,一阵心悸:“老夫人很关心先生,她近来身体又不好,我就给她说了些先生的事情,宽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