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到床单上,抱着枕头。
我还有将来可言吗?我真的能摆脱他吗?
就算他放手,我能……抱住头,烦躁起来。
不需多时,他便走到我床头“想要知道我这几日在人间都干了些什么吗?”嬉皮笑脸的没有任何威严可说,更没有丝毫正经。
摇摇头,变得真快,又不生气了“你要说不说,随你。”
“你人界的小情人似乎不在,但家人都在,我抹去了关于你的记忆。”平淡的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