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弄出伤口来。
陆幽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却不敢反抗,也就只有乖乖地住了下来。
晖庆宫毕竟是皇子的寝宫,吃穿用度都比内侍省的要高出许多档次。再加上一群宫人战战兢兢地服侍着,连如厕都有一人燃香、一人奉纸,一人捧水。平心而论,这显然是陆幽有生以来最为奢侈的一段经历。
第二日午时,竟连戚云初也来探望。两人屏退左右,单独留在寝殿中。
陆幽早就已经满腹狐疑:“那日师父说您让我小心,别伤到自己……结果就发生了那些事。莫非您是早有预料?”
“你是在怀疑,那木笼是我让人弄坏的。”
戚云初一语道破天机:“不然又怎么会知道你要受伤。”
“陆幽不敢!陆幽只是觉得有些疑惑,却万万不敢对秋公有所猜忌!”
陆幽回答得谨慎,然而戚云初却笑了起来,伸出细长手指轻轻抵着陆幽的胸口。
“猜想揣度产生于你自己的内心,无人可以干涉,又有什么敢与不敢的。倒是有一件事,你可要给我记仔细了——这世上,凡是没有找到真凭实据的事,就算是你自己亲眼看见的,最好也要当做不知道。搁在心里就好了。”
那根白如玉石的手指,只是轻轻点在陆幽的胸口上,陆幽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一直渗透进了自己的内心。
紧接着,这股寒冷在他的内心深处盘桓萦绕,又将伴随着他的血液散播到全身各处。
他打了一个寒噤,奋力摆脱这种可怕的感觉,低声嘟囔道:“也不知道赵阳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你一时半会儿走不掉的。”戚云初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青金石戒指,“你应该也多少有点感觉吧。真以为赵阳是让你留在这里疗伤的?”
说实话,这段时间陆幽也不止思考过一次。他也不相信赵阳是良心发现,可是真正的原因,他实在没有勇气仔细去思考。
不过此刻,戚云初已经为他带来了答案。
“这次的事情闹得大了,就算处死了兽园小儿、罚了一干人等,但太子太保的儿子毕竟是折在赵阳的手上。皇子犯法,虽然不至于与庶民同罪,但是小惩大诫,也是逃不掉的。”
“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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